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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浮夸

致浮夸
類型: 文學藝術 作者: 方休姑娘 主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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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: 2018-05-17 00: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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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致浮夸》劇情簡介

留言板:【此文于2月10號入v,當日3更,20至35章為倒謝支持。】我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人生在世,其實很多東西是不必要的,甚至包括妻子和孩子,所以這使我很早的過上了相對自由的生活。——《杜尚傳》 婚禮當天。司儀問新郎:“如果有下輩子,你還愿意……”“我愿意!”溫庭哭著搶答。 輪到新娘,眼神放空,一聲不吭。 司儀理解她在孕期,人傻耳聾,強調一遍:“如果有下輩子,你……” “我不聾。”蔣翊瞥了溫庭一眼,“把這輩子先過好再說吧!”講故事的人:↓↓好東西要分享↓↓《于是我們離婚了》《攻略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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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致浮夸》精彩章節

    致浮夸

    文方休姑娘

    2015.11.17

    陽光毒辣,燒紅了午后擁堵的車道。

    路況越來越糟,有車族最恨堵在路上,所有人都說來不及。蔣翊閑散的樣子顯然不在兩者之中,但并排車道細心的司機不難發現,這個女人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她的五官似男人英挺俊朗,但身上骨瘦嶙峋,是一副修長骨架撐起的皮囊,兩側衣角在臍上扎個結,露出漂亮精致的馬甲線。因瘦凹顯寡薄的臉上面無表情,眼睛卻是亮的,色彩斑斕。

    綠燈只剩一個噴嚏的時間,蔣翊不疾不徐的抽出一根煙銜上,卻怎么也找不到火機。

    她單手扶著方向盤,燥熱煩悶是織在心底的囚籠,困住她的冷靜善良,忍不住想做壞事。

    下一秒綠燈閃過,汽車陸續起步。

    蔣翊猛的右拐直接變道,手里的方向盤扭的像過山車的滑輪。

    刺耳的鳴笛和叫罵轟然炸開。

    “砰”一聲蹭了別人的車,這才堪堪剎住。

    “單行道掉頭你活膩了找死別插.我的空”被撞的車上竄下一位中年貴婦,心疼的摸著刮花的地方,歇斯底里的罵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蔣翊手臂橫在車窗上,嘻嘻笑道:“你倒霉,怪我嘍”

    婦女氣極,沖過去撕逼:“報警還是通知你爹媽”

    蔣翊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直到女人又扯脖子喊道:“誒你是爹生娘養的嗎”

    話音一落,蔣翊黑黢黢的眼里卷起浪濤。

    下一秒,猛的給腳油門朝婦女沖去。

    事情急轉急下跟鬧著玩似的,女人一屁股跌在地上,手腳并用倒退著向后爬去,騰起的灰塵糊了滿臉,鬼吼鬼叫:“救命啊救命”

    蔣翊盯著對方屁滾尿流的樣子,一雙貓眼里的笑意明晃如火光。

    善良是一種天賦,可惜她沒有,惡形惡狀的嘴臉像極了打著惡作劇的幌子泄憤的小孩兒。

    圍觀尖叫此起彼伏,輪胎距女人癱軟的身體不足半米

    蔣翊剎車,一腳到底。

    生死一線后是短暫的沉寂。

    蔣翊捏著火機下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說:“你倒霉,怪我嘍”

    “瘋子這女的是個瘋子”人群里傳來的叫罵。

    這時,副駕駛的玻璃在一陣唏噓中慢慢降下,落到三分之一處。

    透過縫隙,只能看到那人白皙透亮的額頭和形狀頗好的美人髻。

    隨后,女人修長白皙的手指伸出來朝蔣翊的方向點了點,溫柔低沉的聲線娓娓催促:“別玩兒了,走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聲音。

    蔣翊頗有一副好牌到手卻沒胡上的意興闌珊,鬧劇被隔在外面,車里入贅冰窖。

    開出一條街后,副駕駛上的人慢慢開口:“今兒有點兒過了吧。”

    商量的口氣。

    蔣翊輕蔑的斜他一眼,沒說話。

    “顯然你還需要發泄。”溫庭猜測。

    “沒錯”蔣翊虎著臉點頭。

    “可我下午有個重要的工作”溫庭笑著說。

    四目交匯。

    溫庭細長的眼睛瞇起來放出了狡黠詭譎的光,嘿嘿笑道:“別這么看著我,怪嚇人的”

    蔣翊: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溫庭在她的語氣里嗅出了危險的味道,下一秒,快速拉緊安全帶,“別這樣蔣翊,我可以陪你犯病,但你要確保我不能遭殃。”

    蔣翊仍不做聲,陰測測的揚著嘴角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溫庭舉手擺出投降的姿勢,有幾分無奈,但盡數被臉上細白如玉的光澤掩蓋,他看了眼時間后說,“我愿意犧牲自己”

    只要能幫你瀉火。

    蔣翊慢慢扭過頭,再次對上溫庭的眼睛。

    溫庭:“回家還是開放”五指彎曲,指尖在腿上輕扣出某種低沉有序的節奏,旁若無人的嘟囔道:“我還是想回家做。”

    “回你媽”蔣翊張嘴就罵。

    溫庭輕嘆了口氣,“我從沒罵過你媽,你為什么總罵我媽”

    蔣翊盯著他雪白細長的脖子,努力尋上大動脈的位置,緊抿的嘴巴微微張開,齜牙露出一排磨得霍霍發光的牙齒。

    直到溫庭用手掌捂住青色的經脈。

    蔣翊這才扭過頭繼續開車,目視前方卻無焦距,沉聲喚他名字。

    溫庭:“在。”

    蔣翊:“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溫庭抖抖耳朵:“抱歉,你說什么”

    “分手,我們分手。”

    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溫庭回神,像回味一件有趣的笑話,格格笑道:“連b罩杯都不到的人沒資格和我談這個。”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鐵拳打在棉花上,不痛不癢使人抓狂。

    蔣翊又扭頭盯上他脖子,開口:“那好。”

    停車熄火。

    “又要動手”溫庭縮著脖子向后躲。

    蔣翊沒有,頭也不回的推門下車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去”溫庭要攔,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蔣翊:“找個沒你的地方二次發育。”

    說完車門狠狠一摔。

    蔣翊隱約聽到,溫庭嘟囔句什么,零散的字句被關在車里,尾音就像溫庭的人一樣,綿軟,黠魅,還有點兒欠揍的溫柔多情。

    溫蔣二人所在的小區地處東面,有本市百年城企業旗下的一體商場做地標,位置極好,穿兩條街有鬧市,百年老街,活字招牌在夜晚也做酒鬼生意。

    午夜時分,蔣翊睡眼朦朧的從家出來,步入街中一間紅頂老屋。

    老板見她只身一人,笑問:“溫先生怎么沒一道來”

    “他死了。”蔣翊脆生生的答。

    “”

    “別這么看著我,我從不說謊。”

    老板娘是個熱心腸的大姐,天晚了,她怕蔣翊貪杯,只提了幾瓶啤酒過來招呼。

    蔣翊悻悻的握著筷頭開蓋,用右手,撅了兩下沒開,頓時面露煩躁,換左手,“嘭”一聲,白色的泡沫涌出。

    “左手又不好用了”老板娘關切的問。

    “估計最近有雨。”蔣翊平靜的神態里暗藏失落。

    “姑娘家還是仔細點身體的好。一直想問你,手怎么弄的”

    蔣翊唉聲嘆氣的灌了一大口,無聲勝有。

    這個女人天生反骨,生來就恨束縛,身在榮華可心在市井,全年有一半的時間在外漂泊浪蕩。

    一年前大學畢業,蔣翊趁溫庭出差再次奔赴西藏,出門前意氣風發,回來時斷了兩根手筋。溫庭表示痛心疾首,蔣翊卻視手上傷疤為藏巴大神欽賜的勛章。

    自此以后,溫庭再不出差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心雖軟,但力道無窮。

    蔣翊不時豎起大旗彰顯剛猛之勢,可往往強攻不下,導致今年去過最遠的地方是這個城市的郊區。

    老板娘瞧她心情不好,灌酒跟倒水似的,一個勁兒的勸少喝。

    結賬回去的時候將近凌晨一點,老板娘直推丈夫送她。

    途中,老板冷不防的說:“最近你們小區可不生,你住哪棟”

    “b。”

    老板一本正經:“a棟前幾天進賊了,小偷半夜不知怎么溜進去,業主起來上廁所發現的。人就是傻,丟不得東西,一喊就把賊喊急了”

    “安檢那么嚴還出事兒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”

    “受傷了”

    “中了兩刀,可慘了”

    蔣翊沒當回事:“我住頂樓。”

    “現在的賊能耐太大了,那個人也是住高層的。”老板眉毛一抖一抖的說。

    蔣翊胸不大,肉都長膽子上了,自然聽個新鮮,可怎么都想不到

    凌晨三點左右,公寓周遭竟不太平起來。

    她之所以不看時間也清楚的知道,因為自從溫庭拒絕被派出差后就腳不沾地忙了起來,近月來更是天亮才進門。

    蔣翊淺眠怕擾,所以臥房不再關門。

    此時異動落在耳邊,蔣翊翻個身,緊緊衣口,沒動聲色。

    窗簾半掩,她借著月光拿手機擺好位置,屏幕上映出一個黑黝黝的人影。

    寸頭,貓著腰,手里拿著家伙。

    她扣上手機繼續裝睡,但晚了一步,黑影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來。

    蔣翊左肩被擒,鼻尖充斥著騰騰殺氣。

    “再動弄死你”

    眼前寒光一閃,被藏巴大神親吻過的手腕傳來刺痛,血珠滾個圈冒了出來。

    蔣翊疼的吸氣,“我不反抗,看什么值錢自己拿。”

    賊晃著手里的家伙,顯擺實力。

    蔣翊從容不迫的說:“我跑不出去也喊不來人。這個時候了,誰家進陌生人都會緊張。”

    賊似被說服,思考著放下了刀。

    蔣翊用手掌包住傷口,使喚對方:“去給我拿塊毛巾,順便沾點熱水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扎你一刀,看咱倆誰先死”

    賊被她一嗓子喊的再次思考起來。

    “要取我性命你早動手了,值錢的東西都不放在表面,你幫我包扎傷口,我去拿。”蔣翊趁機說。

    賊馴順照做,蔣翊也兌現承諾。

    賊一手往兜里劃拉值錢的東西,另一只手舉起刀逼著蔣翊的脖子。他上下掃了蔣翊一眼,忽就湊近一些問:“你是干啥的”

    “反正不是警察。”蔣翊打個哈欠,“萍水相逢就是緣分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多大了”

    蔣翊一咬牙,困極:“哥哥,人家未成年呢”

    她下午睡多了,吃完飯回來吞了兩片安眠藥,現在困勁兒上反,眼皮越來越沉。

    賊一動不動,直勾勾的盯著她看,抬起一只布滿繭痕的手由她脖子開始撫摸,到鎖骨,望梅止渴嘖嘖有聲,接著是肩膀,輕輕一拉,乳.溝不深但膚色可口。

    蔣翊抬手利落一擋,忍無可忍:“時間不早了,我要睡覺。”

    “一個人睡多沒意思我陪你睡褲子脫了”

    “你倒真不客氣”蔣翊陰鷙的勾勾嘴角,“這位先生,進廟先拜佛。看你這高空作案的技術也不是剛入行的,應該知道規矩。拿錢無所謂,也不打聽打聽這屋主人是誰敢脫褲子就上”

    賊握刀的手一緊,貼上她脖子:“少他媽廢話,脫不脫”

    蔣翊目光迷離,語氣娓娓:“脫可以,但你要記住,我事先是勸過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什么意思”他拿刀的手不穩,刀刃一次次擦過蔣翊的脖子。

    蔣翊不躲不閃,忍俊不禁的問道:“東城有個滿人聚集的地兒,你知道嗎”

    “百年巷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傻。”

    “那地方和你有什么關系”

    “這片兒就劃在東城區里,你說要是百年巷里的人在自家地盤上出了事兒,你的命還真就得擱這屋里了。”

    賊瞇起眼睛:“敢問您祖宗是哪一位恰巧老子姓愛新覺羅,睡你正好”

    他伸手去抓蔣翊的胸。

    蔣翊騰然起身,速比光,身似影,對方一個失措被她擒住一只手。蔣翊一手提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胳膊根,“咔嚓”一聲,男人伏地哀嚎。

    蔣翊閃身下床,穩步不急,只去扯一件衣服,從口袋里翻出證件,拋個弧線過去。

    出自百年巷八十八號的大姓,據說那是個埋藏著地理五訣、以藏書和古董聞名于世的地方。

    男人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蔣翊繞過他直接上床,找個舒服的位置靠好,開口:“你再不走,還能等來一位百年巷的人。這么短的時間,你做不到殺我滅口。”

    慌亂的開關門聲響起又落下。

    蔣翊長長的噓口氣,不知過去多久,身體越來越沉,她咬牙爬起開燈,見潔白的被褥浸在赤紅的血泡里。

    “靠”

    蔣翊直奔地庫,剛進去就和一輛嶄新的德國汽車碰個正著,她二話不說跳了上去。

    車燈被開門聲牽亮,駕駛位上的人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溫庭盯著蔣翊裹在手腕上的毛巾,轉瞬間眼神變了又變,“可疼了吧”

    “別你媽廢話找揍是吧”蔣翊有氣無力的喝到,“去醫院”

    溫庭側過身,平靜的面容里生出三分譏諷,桀驁里醞釀七分狡黠:“你先回答,疼不疼。”

    蔣翊眼皮越來越重,意識全無前,終于想起白天溫庭那句不甚清晰的警告。

    離開我,小心血光之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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